![]() |
| 银某的床底下,还立着一个酒瓶。本报记者谭伟山摄 |
昨天下午3点半,银某的遗体被装进一个塑料袋,送上殡葬车带走。其生前租住的狮岭合成村一栋出租屋403房,警方撤掉封锁线后,银某妹夫罗东武匆匆来到,仔细收拾银某房间里的遗物。
403房面积仅几平方米,一张床、一个地铺、一个洗手间,床底下放着一只空酒瓶,这种产自四川泸州的白酒标示为40度。
“他平时就喝这种高度酒。”罗东武说。银某今年40多岁,身体没发现过大问题,其一向有酗酒陋习,每次都是用碗、大杯大口大口“喝猛酒”。去年一年就两次醉卧在半路,被好心人送医院救治。
前天晚上,他和另外一个老乡喝了一瓶白酒,又到二楼的老乡那里喝啤酒。楼内一广西老乡说,“他还到楼下买了两瓶”,至于他自己喝了多少就没有人知道了。老乡们痛饮过后,银某和另外3人一起回房间睡觉。
昨天中午11点多,罗东武的堂哥罗某最早醒过来,他推了推银某,叫他起床,碰到银某的身体后惊觉他的身体是冰冷的,怎么推都推不醒。
警方到后,将与银某同屋住的罗某等4人带走协助调查,同时还带走了他们前晚喝酒留下的酒瓶子。(线索提供:殷先生50元)
编辑:周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