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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昨日下午,封冬鸣双手手臂上鲜红的铐印仍然清晰可见。本报记者李平摄 |
当事人:治安员铐我还打人
封冬鸣住在长安新安社区新农村。21日,好友阿良造访封冬鸣住处。当晚11时30分,阿良回家前,他和阿良步行至楼下的村内公园商谈事宜。他们找到公园湖畔的一条石凳坐下。大约在22日凌晨0时,一名治安员走到封冬鸣面前,要求他迅速离开公园,“他的态度很不好,我告诉他等一会就离开,但遭到严辞拒绝。”封冬鸣说,他对治安员的态度十分不满,但仍然克制自己的情绪,问其态度可否好一些,“他说我就这样,你又能怎么样?然后开始用手推我。”封冬鸣随后与对方较起劲来,但没过多久,另外4名治安员被先前赶到的治安员唤来。
“为首的那人提出铐我,我说你不是民警有什么权力铐人呢。”封冬鸣说,几名治安员并未理会这些,合力把他放倒在地,其中一人拿手铐将他双手反铐。“我当时很生气,觉得他们没有权力铐我,然后和他们对骂起来。”封冬鸣说他随后遭到对方轮番殴打,手、头部、腿部等多处受伤。